“本王让护卫送你们去歇息,住处早就准备好了。”司马季一个眼色,众护卫上来搀扶,把一群人架了下去,就留下自己和睡熟的羊献容。
司马季脸色阴晴不定,抽出腰间的大马士革钢刀,伸出手指最后又停住了,简单来说就是怕痛,走出门外叫来一个护卫道,“借你点血用一用。”
他不准备对一个小女孩真做点什么,进宫的过程是验明正身的,不能因为皇帝本身没有这个认识,就认为内宫中人也不会检验,今天他如果能过的了心里那一关,真对一个十四岁小女孩做些什么,羊献容很可能就无法入宫了。
伪造完一番作案现场,把女孩剥光,又滴了两滴血,觉得还有些不够,冲着羊献容的身体狠狠掐了两下,留下了施暴痕迹,脑袋也有些迷糊的司马季靠边睡下,静等着到时候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