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士卒,何愁天下不定?”司马虓还在感叹着,双手不停拆开密信,脸上笑容瞬间凝固了,不敢相信的自语,“这……”
邺城城内的宫殿中,河间王司马颙施施然的烧掉了密信,面色如常的回头道,“内史刚刚说什么,哦,对了,邺城乃是五都之一,本王自然是好好照料。”
“不知道殿下,刚刚为何脸色凝重了许多。”常山国的封地中,封国的录事小心翼翼的问道。
“有么?”常山王司马乂展颜一笑,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转而问道,“不知道封国的粮食涨势如何?百姓一年劳动很是辛苦,尔等还要多多照料才是,这样才能不负朝廷的期望,也是我们这些宗室的作用。”
时间一晃已经近九年,当初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身上已经多了些许的稳重,褪去了青涩,面白如玉的司马乂早已经蓄上了胡须,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从容不迫,但他永远都不会忘了自己的兄长,当初的楚王一着不慎,就被贾南风借故杀掉。
也是因为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司马乂绝对不会在局势未明之前表明态度,其实所有在外的藩王,都在等待洛阳的宗室诸王动作,他们相信洛阳的宗室,绝对不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任何一件事发生,都可能让众人产生不同的态度,哪怕是宗室内部,对太子的事情也有不同的反应,这取决于他们所处在的位置,可能也有人对太子倒霉乐观其成,这种事谁说的准呢?
蓟城城外,设置的法坛还没有被拆除,不过比起前一段时间已经冷清了许多,只有寥寥几人过来祈福,而距离蓟城城门不远的立柱上面,高高挂着很多笼子,风轻轻一吹便随风摇摆,而里面装着的东西,则是一颗颗人头,上面的血迹早已经干枯,变成了近乎于黑色的痕迹,一名伯长在下面出现,神色满是不耐的冲着士卒,指着上面的人头喊道,“快弄下来找个地方扔掉,有味了。”
狠狠吐了口吐沫骂道,“燕王严令必须趁着瘟疫发国难财,这帮恶棍也真是瞎了眼,竟然赶在这个时候打着道家的名义行骗,真是找死。”
一群士卒乱乱哄哄忙碌的时候,一匹飞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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