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位,玉玺?”司马衷愣了愣忽然站起来把玉玺抱入怀中,一直呆滞的脸色少见出现认真之色,口气也变了,“这是父皇交给朕的,谁都不能拿走。”
“陛下,赵王只是借用一下,到时候就会拿回来。”司马威的脸色一变,怎么天子连儿子和妻子死了都无动于衷,竟然把一块玉玺看的如此之重?但还是陪着笑脸继续诓骗,反正天子是什么状态大家都不知道,他也不想欺负怎么一个人。
可司马衷从小就被司马炎灌输了玉玺的重要性,几乎已经是本能了,贾南风死不死他没有感觉,太子身亡他也可以不当一回事,但就是这块玉玺,根本没得谈。不管司马威如何哄骗,司马衷就是不给,死死地抱在怀中,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司马威,张嘴威胁道,“篡位者死。”
被司马衷这么一威胁,司马威直接急眼了直接上来硬抢,使劲从司马衷的怀中把玉玺往外拽,两人几乎是扭打在一起,周围的内宦宫娥就在一边看着,低着头不敢出声。这哪是他们能管的事情,一年来贾后身死,淮南王被杀,流血太多了,何况他们这些下人。
“啊……”司马衷发出惨叫,右手捂着左手的手指,用仇恨的目光看着玉玺在手的司马威,像是要死死地记住对方的样貌。
“义阳王要做什么?”闻讯赶来的羊献容走进来,正好见到这一幕尖叫道,“你要造反?”
“原来是皇后啊,本王只是奉命行事,是赵王和中书令的意思。”拿着玉玺的司马威不咸不淡的开口,看着美艳的羊献容滋滋赞叹,似乎对羊献容的处境很是可惜,“哎,都是中宫,贾后权倾朝野,羊后你只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可怜人。被自己家人利用都不知道,可惜了,中书令也保不住你。”
“你!”羊献容气急,心中的委屈也爆发出来,喊道,“今日你这么对待陛下,难道就能坐稳江山?天下藩王多的是,就不怕秦王和燕王打过来。”
“皇后还不知道啊,秦王已经兵败,残兵败将困守潼关,相信用不了几天就会灰飞烟灭了,至于燕王,光是山东的军镇他能过去几个?”司马威不愿意和羊献容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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