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洛阳距离黄河是很近的,黄河一但被突破,几乎立刻就兵临洛阳城下。
再加上西面的关中还有司马柬、司马颖,现在看来薄弱的地点确实是荆襄一代的南面。
“司马伦乃是冢中枯骨,只要运河断了三个月,整个司州留要人吃人,看他能坚持多长时间!”司马冏冷笑着道,“更何况诸王联军声势滔天,他挡得住我们么?”
司马季默然点头,魏晋以来,淮南地区一直是国家最重要的产粮区,淮南、江南产出的稻米等作物都是通过漕运抵达洛阳,漕运路线是由淮水入汴水,北上进黄河,再溯流西进入洛水。其中关键的汴水这一段就在兖州境内,漕运路线如果被切断,不出三个月,洛阳就得人吃人。
现在大运河的北段被河间王司马颙截断、运河南段又被兖州刺史王彦截断,整个司州都被团团包围,更何况一个洛阳。司州土地维持百姓生活尚且勉强,要是供应大军作战,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除非洛阳的士族朝臣都吃糠咽菜。
司马冏的嚣张完全是有道理的,现在他们兵力占据绝对优势,司州对外的粮道已经断绝,不论短期还是长期,优势都在诸王这一方,司马伦想要翻盘,只能选择拼命,就算是拼命胜算也微乎其微。
正在商讨如何进攻虎牢关的时候,殿外有人来报,荆州参军孙询正在殿外等候,来和许昌诸王商量进兵事宜,司马虓大喜道,“快让他进来,正好说到他呢。”
“我家主公决意和诸王共同起兵,但是荆襄还有一半军权在平南将军孙旂手中,他正坐镇襄阳,不知道适合态度啊。”孙询刚一进来就对诸王一一见礼随后说出了自己的难处。
“是小皇后的外祖父吧?司马伦篡位,天子和皇后都被困于金墉城,相信平南将军也应该知道这一点了,现在想来平南将军心中的疑虑,无非就是和孙秀的关系才举棋不定,本王深知平南将军并非趋炎附势之人,孙秀的罪孽和他无关,只要他能够拨乱反正,以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参军可以派人给平南将军送信,但要提醒他,做出选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司马季心中叹了一口气,羊献容的外祖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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