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善,伍珂,也有一些看着熟悉却叫不出名字的厨师,更多的是完全陌生的其他厨师,他们会留下来,送夏穆苪最后一程,理由都是一样的。
“是啊,没想到人说没就没,打电话的时候还中气十足的。”陆晨也是一脸感慨。
“能骂的都骂了,我一开始还奇怪他前段时间住院我也没和他有接触,怎么突然一通电话把我劈头盖脸说得一无是处,却指点了我的厨艺,像是说临终遗言一样。”旁人一脸感慨,“没想到真的是遗言。”
“我等着夏老火化完送他去陵园。”陆晨道。
夏穆苪或许不是一个让人交口称赞的前辈,但他是个好前辈。
还留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有这个意思。
“我们店的主厨来了,停业,我就也一起来了。诶,那个白子石不是和夏老的关系一贯不好吗?我记得夏老前几年还当众给过他难堪,他怎么也来了。”不知情吃瓜群众惊叹道,“哎呀,时间也不早了,我先走了,你怎么还不走。”
“我是章光航的同事,泰丰楼的厨师。”江枫道。
“夏老说你什么了?”旁人好奇地问道。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你还真有空,居然送到陵园去,我先走了。”不知情吃瓜群众说完便走了。
夏穆苪在临终前给他们打了电话,中气十足地劈头盖脸一顿骂,却又十分别扭地尽自己所能在他们的厨艺上推了一把。
“还能说什么,也是劈头盖脸一顿骂,骂我琢磨莲蓬豆腐连要在盅内先抹熟猪油都不知道。”陆晨苦笑,“夏老有心了。”
“对了,你是哪家店的厨师?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你。”陆晨转而问江枫。
“哦,泰丰楼啊,怪不得之前没见过你。”陆晨点点头,继续和旁人说话。
这些人论辈分都是他的晚辈,他在生命的最后尽到了一个前辈的职责指点了他的晚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