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没等江枫想好该如何开口,姜卫生就像抓住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一样死死抓住江枫的小手臂,不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仅有的一块浮木一样。
“小枫,我师父他……”姜卫生哽咽着,说话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他没有味觉了。”
“他再也不能做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