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这个世界的人，已经不再需要哥哥了。”站在教会的四楼，俯视着下方来来往往的人，一位佝偻年迈的老妇人单手抚窗，虽然她的话语声很淡漠，然而从她颤抖而紧紧握住的手掌，却可看出她最真实的心绪。<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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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凤，这种事也是没办法的。无论我们怎样坚持，师兄都无法向信徒提供祝福与神术，师尊那边的压力也很大……天庭，需要真正的战神，不可能再消耗巨大资源去无止境的维系师兄的信仰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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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妇人身边，一位美貌娇憨的少女走上去，她轻轻按着老妇人的手背，可下一刻却被直接甩开。<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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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哥，这些人都得死，一个都不剩，他们都得死！凭什么，凭什么我哥拿命去拼，最后连一个神位都维持不住了，要形神俱灭，凭什么？”<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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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凤，就算最后堆积信仰强行生成出真灵，那个人也不是应虎了。石应虎，我的丈夫，他已经死了，已经与康特罗西斯同归于尽了，一百年了，你还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吗？”<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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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你接受了，九樱嫂子才会同你决裂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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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凤，我知道你还和九樱有联系。如果你不是应虎的妹妹的话，你早就被抓一百次了，九樱她也只是在制造邪神、制造怪物而已，师兄如果还活着，他一定无法接受你们这种做法。师兄小从就教导我直面恐惧，直面痛苦，你们这算什么？你们这是疯狂逃避而已。”<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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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面前的华云，看着她的双眼，一身黑衣的老妇人足足半晌，蓦然哭了起来。<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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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我只是在逃避而已。我这一生过得无比失败，没有成就，没有爱情，没有孩子……大哥二哥还在的时候，他们宠着我，护着我，让我无忧无虑。我，一百多年了，我还是无法离开两个哥哥的爱。”说到这，石小凤趴在桌面，她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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