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便喜好结交各路英豪,不嫌弃的话,你们大可叫我老祖。”
柳白闻言接话:“祖将军客气,我等都是闲散之人,怎能与将军称兄道弟?”
祖姓大将当即摆手:“诶,此言差矣,有如此本事,便如闲云野鹤那也是世外高人。不像我等沙场领兵的,胜了不过是那么回事,败了多半也就死在他乡,一辈子不得安稳呐。”
两人客套了几句,一路走回军营。
等回到明军为他们准备的营帐时,柳白才开口道:“祖将军,倭人既然能请来那些剑客助阵,难道大明除了我们这些人以外,就没他人想帮?”
“有,怎么没有。”
祖将军点头,随后撇嘴道:“可川军带来的那个病秧子完全不顶用,将军看不上他,就把他留在了刘綎营中。”
“敢问将军,那人姓名?”
“好像,好像叫什么令什么冲,记不太清,左右不过是个废柴,管他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