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很满意,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跟人争权夺利上面,确定上下级关系,只需要把事吩咐下去就行了。
胆敢阴奉阳违,他答应,手里的枪可不答应。
他笑眯眯的说:“常县令,官场的规矩你懂,我会帮你运作的,用不了多久你就是常县长了。”
常县令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恭敬的说:“懂,我懂,谢谢镇守使大人的提拔。”
拿钱跑官这都是满清官场的惯例,虽然换了个民国的名号,但实际上当政的还是那些人。就是再换几个名号,他不也得收钱嘛!
…………
放牛沟
前些日子,有革命团体在镇子上唱戏,借此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后,宣扬起了剪辫子放小脚的革命理论。
当场就有不少人响应,还有人上去当众就把辫子剪了。可也有一些顽固不化的老顽固,痛骂世风日下,抱着自己的那根辫子不放手。
朱开山可没管那么多,他早就看头上那个辫子不顺眼了,当天就给剪了,传武传杰也是。
唯独老大传文,他就是那个典型的守旧观念,真把他那根辫子当回事儿了。
他还振振有词:把辫子剪了和尚不和尚,尼姑不尼姑的,像什么呀?老祖宗的东西不能丢。
可他老祖宗也不是满人呀!
后来传武传杰趁着夜晚,跟他们的嫂子鲜儿串通起来,偷悄悄的把那根辫子给剪了。
传文抱着辫子嚎啕大哭,就跟砍了他头似的。他这就是典型的被那一根越来越长,越来越重的辫子压弯了脊梁,压出了奴性。
人总是很健忘的,时间一长,这就没人当回事儿了。
文他娘和朱开山有了新议题。
“当家的,老二这孩子今年可不小了。他爹娘去的早,没人关照,咱们总得给他张罗的讨房媳妇吧!”
朱开山叭叭的抽着旱烟,无奈道:“他娘,老二那是个有主见的。再说了,他那官儿当的不小,找媳妇也得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咱们怎么张罗?”
文他娘显然也有点头疼,这子女太优秀了,当爹娘的操办个婚事也挺困难。
可她还是硬着头皮说:“他爹,虽说老二这官也不小,但是操办婚事总得讲个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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