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想着派些质子来表忠心,既然是质子那就绝对不会是继承人那种档次的,极有可能只是派来了一些庶出的卑贱子孙。但就算如此这些人也必须是熟读经史子集,至少不能给朝鲜的小朝廷丢脸才行。可是你们也知道,这种人根本就不懂科学,别说是这些设计图他们看不懂,就算看懂了他们也没能力造出实物。至于海军他们就更玩不转了,除非是李舜臣重新活过来,否则就这帮人我才不信他们会理解海军的意义。所以给他们看又如何,想要理解这些东西,至少也要在我这里接受两年扫盲培训才行。”
张环听出姜田的话中对这些属国的学生充满了不屑,不仅如此还大有一种连带这个国家都看不起的感觉。他不知道朝鲜究竟怎么得罪了自己的老师,只是他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自己父皇就经常念叨,说是当年前明的时候,这些番邦使臣那简直就是把朝廷当成了傻子。随便带点土特产就敢来朝觐天子,而明廷还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每次都做这种赔本的买卖。所以在他幼小的心灵之中也没多少天朝上邦的自觉,只是为了维持应有的体面,不太好去计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