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为之一振,吴远虽然有所怀疑,但是没想到田虚海会直接挑明,不过紧接着他又说到“依在下观之,虽是有心之人教唆,但也能看出此地的人心所向,恐也是那老人的肺腑之言。”
中国老百姓对土地的执着,那是刻进骨子里的基因,就算在21世纪,房地产的价格也在左右着中国人的神经,这个时代那些地主出身的官员们,不会不理解农民的这个终极愿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要做个地主!
这几个人都听姜田讲解过生产资料与生产关系,更知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农民的愿望很简单,那就是垄断这个时代的最有价值的生产资料,学习过其中关系的田虚海没法装糊涂,更在内心中鄙视那这个暗中操作的人。
吴远知道此时的太子不能表态,于是主动问到“怀古兄何出此言啊?”
见假太子替真太子发问,田虚海也乐得和他一唱一和的说“本朝自立国始,收拢无主之地与流民,这才有了遍及各省的皇庄,后无家可归的伤残军人、前卫所的军户,也多在其中,然皇庄之地归皇家所有,欺上的佃农理应也算是皇家的家奴,所以便未缴过丁税。摊丁入亩之后,丁税改为田税,可皇庄的田税含在佃户的地租之中,那这佃户究竟算是自耕农还是家奴?
成平日久之后,必然是人丁兴旺,那老者担心以后人多地少,想置办皇庄之外的土地留给儿孙,这本无可厚非,但他们身份未定,这田税该皇庄收取还是本地税司监管?且田税已经改为累加计算,他若是有几个儿孙最后必然分家,那他现在佃种的皇庄土地能不能分?
如果另购新田并入皇庄,可皇庄的田税不是累加制,如此一来必然有人觊觎这免税之策,前明那般投效士林豪族的景象必定重演,所以朝廷是否视皇庄佃户为家奴便至关重要!”
也稍稍想通了关节的刘宝铠紧接着问到“你的意思是说,认作私奴这便是前明地主家的家奴,会有人挖空心思的也弄个佃农的身份,如果不认,好处大打折扣,皇庄之中的逃奴便会同前明的军户一般越来越多?”
“正是!”田虚海肯定的回答“这也是新税法中的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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