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两边的脸有着明显的区别，左边沧桑老态，右边年轻白皙，脖子上一圈极具韵律感的纹络表示着他是个合成人。
此刻他右半边脸皱着眉头，眼神很是认真，左半边脸却是一副慵懒安逸的样子。
不过说话的声音还是老人的声音，沧桑沙哑：“这围棋里面的学问倒也够深，两个脑袋都不够用了。”
执黑子的老头是个正常人，不过一头蓝色的冲天发比较眨眼，还有身上跟他年龄完全不搭调的奇装异服。涂着非常鲜艳的紫色唇釉，鼻子梁骨上面抹了一层深深的绿色。
一个朋克爱好者。
朋克老头答道：“这东西我是弄不懂的了，下十次我就输二十次，玩着没什么意思了。”
输二十次，是这样的，毕竟他是在跟两个人下棋。
合成人老头听言，把手中白子落下，终盘。
朋克老头转了转手指上的大指环缓缓说：“他已经离开疗养院了。”
合成人老头左边的眼睛闭上，右边的眼睛一亮问道：“什么时候？谁放的？”
“两天前就放了，至于是谁放的，你知道的。”
合成人老头左眼缓缓睁开，浑浊无神的瞳仁看着棋盘有气无力地说：“找个时间，我们去请杯茶。”
朋克老头点点头说：“倒也应该，要不然还说我们不懂礼貌。”
沉吟一声，朋克老头又开口：“五年前——”
合成老头摇摇头打断他的话，“不当问。”
他又闭上左眼，问道：“联邦那里有没有表态？”
“出院那天，他们开过会，不过那位搅局了，似乎是放任不管。”
“放任不管……心可真大。”
“我倒是觉得过了五年，他应该会改变许多。”
“改变？你想多了，五年对他来讲又算得了什么。”
朋克老头摆摆手：“算了算了，这糟事儿我想着就头大，交给那些该处理的人去处理。”
两人接着又开始了新的棋局。
……
脚下的承重拖板很厚实，即便是悬立在住房外面也不会让人有那么一丝丝“会不会掉下去”这样的念头。
越过承重拖板，在转移浮梯的帮助之下，成功地离开了这栋住宅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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