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面情绪间杂,似乎对于脏腑受损、筋骨断折、精血腾沸出窍的惨状毫不介意。
姜敏仪声音微弱,但十分平静:
“何必要有证得?”
玉离子一怔。
姜敏仪道:“因为冥冥之中缘法相牵,我辈中的绝大多数人,一旦败给竞争对手,于本人气运大不吉。所谓‘证得’,既是实利,也是圆融道心不失的手段之一。”
“如你所言,我本是善败之人,心性与常人不同,并不以挫折为念。既然如此,何必一定要在斗战中有甚‘证得’?与你这一战,本身便是所得。”
几句话说完,姜敏仪面上浮现出一丝深红,呼吸也更加沉重。
玉离子微微动容。
这一番话看似简单,但要接受完全、彻底的失败而本心不动,却又谈何容易?
微一点头,玉离子道:“好。那些许年月之后,再看姜道友有何变化。”
话音一落,玉离子振衣而起,去捉拿小界之中的玄象精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