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后他一伸手,将浮动于水面之上的铜镜拾取回来。低首一望,却是“咦”的一声。
扶苍心神莫名一紧,道:“怎地季兄,莫不是演算有什么差错?”
季札不答,将铜镜向前一伸。
归无咎目光瞥去。
那铜镜纵横四分,呈现出四个人物虚影,都是但存轮廓、不见面目;并且四人中只有一个人物的虚影较为凝实,其余三个清晰程度却依次递减,逐渐逊色,看不大真切。
右下角最模糊的一个,堪堪只是雾气凝形而已。
除了人物之外,另有山水宫室的形象,却是细致入微。
扶苍略有不耐,道:“此图何意?”
季札慢悠悠的道:“如镜中示现,结果已经卜算出来了。”
扶苍心情一松。
但季札话锋一转,道:“不过……若是我等四人皆得善传承、佳弟子。这四道影像,当一并清晰才是。如今这图像说明,我四人虽得了传承之人,却是际遇不同,高下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