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俱是卡在这一步许久,终于因人成事,一举突破;而荀申新近立下未久的道术,却依旧采用此法。
荀申微笑道:“这一借……本是极大的人情,荀某本是还不起的。但转念一想,却又释然了,于是坦然来借。不见你的先几位弟子,黄希音既是你之开山弟子,又是魔道嫡传;石墨既是你的剑道嫡传,同样也兼着缥缈宗弟子的身份;而白灵儿更不必说了,木灵一族之独树一帜,终不能与别家门户等同。”
“这其中的道理,冥冥之中,岂非暗合天理?”
“既然如此,我隐宗也就不客气了。荀某大胆推测,你的弟子,所得道术,虽与你渊源幽深,但只怕是个个不同;若是依旧因循,同修剑道,却明显逊色于石墨一筹,想来也非正道。”
归无咎缓缓点头,微笑道:“既然如此,数日之后,便试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