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津双焰和一个一袭白衣、相貌极为年轻、几乎有三分稚气未去的人物,显然就是这“令狐去病”了。
津双焰侧身让开一旁,似乎是将舞台交给他。
但是令狐去病却是一言不发,轻轻挠了挠头,环身对着此间所有宾客微微致意,然后就快速的退下入席。
只是他虽一言不发,动作之中却别有一种天真的味道,却也并不教人觉得失礼。
南宫伯玉目光流连,思量半晌,忽地释然。
从人物的风貌气象上看,此“令狐去病”可谓和彼“令狐去病”绝不相干,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相似处;但是若抛开一切幻象,单单从其气机幽深复杂的程度,以及这看似亲近、实际超脱世俗七情六欲的奇妙气象来看,是他无疑了。
蓦然间,那“令狐去病”似有所觉,转身朝南宫伯玉处望了一眼,微微一笑。
南宫伯玉心弦一动!
他虽然在一直打量令狐去病,但是并非如常人那般目光牢牢锁定;而是意之所指,若有若无,外在相貌其实与收摄心神冥想无异。这种打探方法,就算是北泽仑等辈,也感应不到异常。但是此人却觉察出来。
那就更不会错。
一瞬间,南宫伯玉蓦然生出一念——自己长久等待的“事”,怕是就应在今日的会面上。
而对于其余诸真而言,连同身畔的巨奇上真在内,竟有六七成人大大皱眉,犹如下笔呈文之前的费心苦吟。
他们在乎的,可不是这“令狐去病”的说话多少,而是对这个人物的判断。
一眼望去,只觉得这人甚是普通,只是一个极寻常的初破境的近道人物;但是旋即心意浮动,似乎又觉得这念头未必确实,没有足够的信证让自己坚信。往复之间,大是踯躅,又忍不住教人继续探询。端的是令人心痒难耐。
这一场饮宴,就在这样一种微妙的气氛中进行着。
半个时辰之后,饮宴半酣之际,忽然距离南宫伯玉不远处,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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