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说道：“就算没有移植火眼金睛，我也不可能成就真仙的。就算在我身上下了禁制，他们也始终不会放心我这样的人。把这枚眼珠移植给我，既是给我负担，拖累我的修为，亦是对你的禁制。”
至少在这方虚空，方圆数十万里内，看上去只有这老者一人。
老者淡淡道：“他们对我有再造之恩……”
“嘿，我这法子，他们知道了，也只会顺水推舟……我这是，给他们一个磨灭我的机会啊！”
老者不动声色，沉声道：“所以？”
“你知道就好。他们是想让你我互相拖累，利用你，来磨灭我。又利用我，来牵制你。嘿，明知这一点，你居然还尽心尽力为他们办事，莫不是忘了自己的出身，真要做他们的门下走狗？”
老者沉默一阵，淡淡道：“你与我说这些，又有何意义？我受禁制，身不由己。你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就算你能不死不灭，一样要被禁制封印，不得自由。”
只一刹，这膨胀的金光，便化作一**日，照亮方圆亿万里的虚空，将老者身形彻底吞没。
他抬手按了按鼻梁，似是自语，又似在与其他人对话一般，以神念震荡，发出话声：“昼夜不停搜寻月余，还是未曾找到南甲一的踪迹……这一枚‘火眼金睛’，并没有想象中好用啊。”
“这月余间，我并非毫无收获。我啊，找到了一块昊天镜碎片……”
大殿上首，坐着一尊身形巍峨，足有十丈高的帝者，正面无表情，听着一位耳朵奇大，以及一位眼睛奇大的“怪人”通报。
四面八方，除了漆黑冰冷的寂静虚空，遥远无边的闪烁星辰，便只有一些偶尔无声滑过的漆黑殒石。
听着这多年以前，就已听过的台词，看着这许多年前，曾经经历过的一幕幕，老者神情一阵恍惚：
“陛下，臣等奉旨观听金光之处，乃东胜神洲海东傲来小国之界，有一座花果山，山上有一仙石，石产一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