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
“这个说起来就太复杂了,我怕你消化不了,咱们先说眼前的事儿,我女儿就是死在这里的。”费博士指着江滩说,“九五年的时候,这里还不是江堤,建有一片房子,违建害死人啊,江水漫上来的时候,她被锁在地下室里,那种绝望,我无法想象。”
刘沂蒙看着野花烂漫的江滩,无法想象当年的惨剧。
“我听人说,魂魄会停留在植物上,所以经常带她来玩,其实我也知道,就算有,也停不住啊,早就随着滔滔江水远去了。”费博士感慨万千,潸然泪下。
父爱打动了刘沂蒙,这段话也让她确信,费博士并不是疯子,因为自己从未告诉过别人,魂魄可以附在植物上。
“那么您是听谁说的呢?”
“一个僧人,就是那个能看到灵魂的人,其实他是一个活佛,噶举派的僧人,我们同在青海蹲监狱,就是劳改农场。”费博士回忆着往事,将刘沂蒙带到七十年代初期。
“香巴是他的俗家名,他得正式称呼是至尊自在不空法王,他的俗家父亲是个修行者,母亲是个空行母,香巴在两岁的时候被指定为不空法王,地位很崇高,仅次于我们周知的那几个大喇嘛,那年月,藏传佛教可不像现在那么受欢迎,不空法王被打倒,强迫还俗,还被关进了劳改农场,强行改造,他一个。”
“然后呢?”刘沂蒙听的入神。
“被关进来的时候,他才二十岁,他的成分太差,活佛嘛,连犯人都不敢靠近他,只有我愿意和他做朋友,农场很大,很荒凉,甚至连看守都懒得管我们,因为跑出去根本走不到有人烟的地方,只能饿死,或者被狼吃了,在高原的阳光下,我们聊得很多很多,成为挚友。”
“香巴很神奇,有一次外国友人来访,我记得是阿尔巴尼亚监狱管理局的人来农场参观,领导给我们换了新衣服,食堂也弄了很多好菜,那红焖羊肉的味儿我至今还记得,香啊,大家都知道,外国友人一走,这些饭菜就得收回不给我们吃,所以大家拼死的吃,有一个老犯人已经吃的太急,活活噎死了,都准备收尸了,香巴不让,他给老犯人做人工呼吸,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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