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全都付之东流,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活得再久也不过是把痛苦延续的更长而已。
梁老老泪纵横,说小孟啊,我们的儿子没了。
梁维翰跳楼后,两人都表现的非常理智,没有过多的伤心,收养的毕竟是收养的,而且这是为亲儿子预备的义体,所以两人刻意和养子保持距离,梁维翰一直是保姆带大的,从幼儿园开始就住校,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寄宿,偶尔有休息日也花在各种辅导班上,这孩子越有素质,越听话乖巧,两口子就越难受,亲儿子怎么就这么顽劣呢,他们等了十八年,等来的不是亲儿子归来,而是义体自杀,三个亿打了水漂,这种绝望,普通人无法体会。
“药,药。”梁老说。
孟大姐去拿速效救心丸。
“是那个药。”
孟大姐忙去卧室床头柜里取了一瓶药来,拿了一粒胶囊出来,梁老含进嘴里,端水喝了一口,一仰脖,这才恢复了红润的脸色。
三个亿也不算白花,光是每年供应的特殊药物也能值回不少。
梁老不但镇定了情绪,思维也敏锐起来:“你看看别的东西丢了么?”
孟大姐检查一番,家里的名画,自己的首饰,还有梁老的名贵哈苏相机和一些镜头都没丢,唯一少的就是这么嘎巴拉碗。
“儿子是被人绑票了。”梁老说,“稍安勿躁,等着他们开价吧,别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