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战斗民族的男人也撑不过三个回合啊。
但雪人并未呲牙,反而向后退了两步,发出可怜巴巴的呜咽声,这是挨了揍的狗夹着尾巴发出的声音。
“难道被昆仑揍过?”李明提出疑问。
“好像是揍过。”季宇梵说着,将卫星电话往后面藏了藏,他刚发了一则短信出去。
刘昆仑打开罐头,放在地上,示意可以吃,雪人歪着头看了看他,慢慢蹲下身子,磨磨蹭蹭过来,拿起罐头,用胡萝卜一般粗细的手指将罐头盒里的肉扒拉到嘴里,表情立刻就变了,那是一种惊喜和满足,仿佛贫困山村的小朋友第一次吃到巧克力。
现代工业生产的罐头肉,加入了大量的调味品,香辛料,对于都市人来说简直难以下咽,但对于茹毛饮血的野兽来说,任何带点咸味的肉类都是美味佳肴。
“车上还有什么吃的,都拿来!”刘昆仑喊道。
雪人大快朵颐,不亦乐乎,刘昆仑也有一种养了萌宠的喜悦,正当他试图和雪人进一步沟通的时候,地震了。
随着闷响,大地在颤抖,烈度大概相当于三级地震,回望来时的路,地平线上有烟柱升起。
“炸了?塌了?”刘昆仑手搭凉棚望去,当然什么也看不见。
“听声音好像是爆炸,不是地震。”李明说。
“要不要回去看看?”
“走!”
此时夕阳西下,天色已晚,谁也看不到高空中有一架隐形轰炸机正在飞离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