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了,你连我和红老师也看不到嘛!”
鸣人松开雏田“现在看到了,你那么大嗓门谁看不到,话说你狗呢?”
雏田指了指隔壁“在陪顺风。”
鸣人嘴里一抽。
强压下心里吃狗肉的,鸣人冲着红问道“红老师有什么事吗?”
红抽出一张红色的信封走过来郑重的递到鸣人眼前“我和阿斯玛的请柬。”
红没有选择由雏田转交而是亲自送来,因为她比谁都清楚,没有鸣人就没有这一场婚礼。
鸣人也清楚,接过请柬的他心里是满满的成就感。
把悲剧导演成喜剧的成就感。
“嗷呜呜…”
隔壁传来惨烈的狗叫声,牙直接窜出窗口,被惊醒的鸣人问道“怎么了?”
雏田捂着眼睛,恨不得没看到刚才那一幕,心里纠结如何和鸣人解释,最后一咬牙,以鸣人能听得懂的方式表达道“额…顺风没吃到奶,所有轻轻咬了一口。”
两根葱白小指在空中比量“很小,很小的一口。”
妈个鸡,不会喜剧又变悲剧了吧。
“算了,你们今晚别走了,留下来吃狗肉吧。”鸣人感觉心累,隐隐还有点小开心,叫你当初送我二哈,现在遭报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