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出像守财奴抱着金币挨饿一样的蠢事。(\\www.zslxsw.com//)您没见张伯驹晚景多么凄凉嘛,他那样的圣人不是我的榜样。”
“但是,这一切都不表示我不尊重文化。尽管我不愿意钻研其中,但我愿意洪家的孩子热爱我们的传统文化。甚至是让更多的国人从中汲取知识。所以我觉得自己至少可以做到两点。”
“第一,价格不到位,不缺钱用的时候,我不会考虑出卖这些东西。第二,即使转手,我也不会卖到海外去,更不会永远藏私。我会尽最大的能力保存好这些艺术精品。而且条件合适了,我会尽力找一些公众的展出机会,让更多的人看到我的收藏。这就是我对这些东西的大概想法……”
洪衍武一席话说完,允泰不由沉默了。良久之后才淡淡的说,“舅舅是没法教你了。我本来还想多说一句,人别把钱看那么重,才能成气候。可你反倒是触类旁通,用经济之道说出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意思。怎么说呢?你是够‘钢口’的,口才比我强。只是知易行难,就算你是这么想的,那也得真能做到才好。”
确实,虽然允泰对洪衍武的说辞挑不出大毛病,但却仍有点存疑。他怕这个外甥只是唱高调的说辞罢了。可倒是没想到回去之后,洪衍武很快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一切。
敢情这一天敛巴的这些东西,从卷轴里不但真发现米芾的字儿了,而且还有一幅沈周的《一枝独秀》,一幅郑板桥的《墨竹》,和一幅乾隆御笔《岁寒三益图》。
但最珍贵的,还是从那些瓷器里,又发现了一只有“枢府”二字白瓷碗。
经允泰和王蕴琳兄妹一起合议,从碗为小底足,厚胎,素釉失透,色青白的特点出发,再想到了明代曹昭《格古要论》“古饶器”条中有“元朝烧小足印花者,内有枢府字者高。”一句。
最终确定,这应是元世祖忽必烈在景德镇设浮梁瓷局,为“枢密院”所制的定烧器。
要知道,元代至今不过一百年,故而烧制数量极为有限,有铭文者就更寥寥无几。
类似的碗,后代虽都有烧制,但样式已改,釉也不润,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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