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被油炸所掩盖,反而出奇的浓郁。
所以内外相交形成的口感,是一声“咔吧”劲脆之后的绵软充盈,然后这才反上椒盐,把舌头的精神和敏感提升到极致。
这就是精华所在,明明是冻虾,可却能做出鲜虾的味道。
不夸张的说,这样极尽鲜美的口感,已经完全突破了这种特定烹饪手段的限制。
“张大勺”又是怎么做到的呢?从常识来说,这种味道明明就不应该存在啊!
这个问题,洪衍武太好奇了。实在没忍住,等午饭时间过后,还是硬着头皮问了。
他原本是没抱希望的,老家伙天天防贼似的防他,怎么可能说呢?
可是没想到,就因为他的问题正问在了点上,宛如一下戳中了“张大勺”的痒痒肉。
老家伙乐不津儿的,还真回答了。
怎么做到的啊?
诀窍其实就四个字,“火候”和“调味”。
可别看简单四个字,真要做到可难了去了。
就像那首歌唱得一样啊,“嘿蛋炒饭,最简单也最困难”。
具体怎么个难呢?
“张大勺”自己是这么说的。
“水油不相融知道吗?炸虾重点就在于对虾肉里水分的控制。说白了虾的外面是被炸熟的,里面可是被热油逼出的水分蒸熟的。其实虾在半熟与全熟之间转换的一刻,才是最为甘美的。这道菜的诀窍就在于,捞出来放在盘子里,让你吃的时候,虾肉的火候正好就在这转换之间,刚刚好的那个点上。”
“要做到这个,油温得恰到好处,入锅短短几十秒,早一点就粘,迟一点就干。没到或者是过了,口感都完蛋。具体什么火候,光拿嘴说可说不出来。要想明白,你得自己站在油锅前天天炸,天天练。炸到什么时候能听懂油跟你说的话了,也看得懂油泡的表情了,才有可能体会到。”
“你说味道啊?提前得腌渍。难者不会,会者不难。调味可是咱北方菜最擅长的玩意啊。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北方不同于南方,不会四季都有鲜货。那怎么办?就得从勺口上找补,即使是失了鲜味、味同嚼蜡的食材,厨师也得做的好吃才行。”
“所以北方的厨师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