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独食的厨子也该杀。”
结果一开门,嬉皮笑脸的洪衍武和憨憨带笑的陈力泉一起走了进来。
一个手拿一坛酒,一个人手拿几个饭盒。其来意不问自明。
“张大勺”心一热,手发颤了,却仍旧故作不满的呵斥。
“不好好家过年,你们俩跑这儿搅我清净干嘛?”
洪衍武解释。
“家里人多闹腾,连邻居都跑我们家借电话打晚会热线去了,聊得热火朝天的。这不,我们哥儿俩也想清静点,就找您喝点来。”
而“张大勺”还不依不饶。
“喝点?有你这么不请自来的吗?对了,你小子刚才说谁该杀呢?”
洪衍武赶紧投降,一举手里的东西。
“瞧您,没劲了吧。开个玩笑不行?得,我说我自己呢,这是我舅舅的自酿的‘满殿香’还有我妈做的点家常小菜儿,找您品鉴品鉴……”
“张大勺”这才松了口。
“得得得,那就进来吧,赶紧给我把门带上,热乎气儿全跑光了。”
而他虽然故作冷峻地转过身,可实际上他却是悄悄地抹了一把蕴藏在眼窝里的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