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的天平一失衡,终究也没能抵制腐蚀,被拉下了水。
那后面的事儿是自然而然的。买的东西俩孩子吃不了,这么胡花钱又怕大人知道,于是就把“物证”都塞进床底下解决了。
这要冬天还好点,赶上天热,小西屋又返潮,一个多月下来,那还不养出虫子来啊?
嘿,说来也巧了,这边正审丁玲呢,偏偏洪钧还拿着洪衍武刚给他的“巧克力威化”,恰逢其时跑来了。
那不就正让人给抓了现行了吗?这真是自我消灭,为民除害啊。
什么叫倒霉孩子?大概旧伤未好又添新伤,也应该算是个标准吧。
总之当晚,洪衍争夫妇又锻炼了一回身体。
而洪钧屁股上积累的疼痛,也让他产生了一个毋庸置疑的感觉,此地定非人间。
这就像那首歌儿里唱的,也曾伤心流泪,也曾黯然心碎,这是……二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