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不再了。”西海老祖宗摇了摇头,笑道:“我本以为我不会后悔的……”
“破开大限之前,我时常会想,如果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放弃很多机缘,人生不在于活得多漫长,而是在于……活得是否喜欢。”
“条条框框,无数规矩,选自己喜欢的那一条路去走。”叶长风握住宁奕的手,那根枯草被宁奕不由自主“攥”住。
“先生……”宁奕怔怔抬起头来。
那一夜,西海老祖宗轻描淡写一笔略过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故事。
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漫长的生命,一定有漫长的故事。
得到与失去是相依相生的。
老人一只手掌轻轻搭在宁奕的头顶,他找了一辈子的“不朽”机缘,如今就摆在他的眼前。
出乎意料的,心里未生丝毫动摇。
不贪不恋不嗔不怒不喜不悲。
那柄名为“稚子”的剑器,悬在腰间,轻轻震颤。
这辈子活到头来,终于在此刻心境如稚子,不染一丝尘埃。
“宁奕,我的时间不多,在离开之前,我要送你一场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