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恨转移到她身上。陈昭辞现在就如同站在钢丝绳上的人,是一脚踩落掉进深渊,首次杀人,从此释放长期的扭曲情绪;还是慢慢走回来,退回安全区域,保留那点人性和生活的希望……完全取决于他现在接触的那个人。取决于樊佳能不能看清,那根决定两人命运的钢绳,已在脚下。并且,她还要能够小心翼翼、恰如其分地把陈昭辞这个摇摇欲坠的准变态杀手,给拉回来。”
他说完后,车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车流声和嘈杂声。
过了一会儿,许梦山问“殷老师,那你认为……樊佳那么个性子,她能做到吗?”
“能。”
“能。”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殷逢和尤明许对视着。她眼里是不肯认输的固执,殷逢眨了眨眼,却很是温柔地笑了,说“因为樊佳是阿许带出来的人。阿许身边,都是勇者。狭路相逢……勇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