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都在看我。那种眼神,像是鼓励,让我既惊恐又兴奋。整个缝合表现的非常完美,完美到班上的同学,甚至连老师都惊呆了。”
凌白微微皱眉,井蓓的自述有些冗长,而且,好像没有重心,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精神状态不好?还是说彰显她的解剖天分?
井蓓的面色仍旧很冷,是那种南方冬天的湿冷。她看了眼凌白手中的木鱼,脸色稍加缓和,说道:“当天晚上,我如常的回到宿舍,洗澡,睡觉。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我感觉胸口有些闷,像是有人压在我身上一眼。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我身上的睡衣被脱掉了,解剖课上的那个大体老师全身,趴在我身上对我笑,他说他很冷。”
话题到此终结。
井蓓想从凌白脸上看到慌张、惊恐的神色,可惜,都没有。凌白眼中的情绪像是兴奋。
拜托,我在说个很严肃的故事好不好?拜托稍微给‘鬼’一点尊重。
“后来呢?”凌白问道。
“后来后来他每晚都会来。不过和戴星渊在一起后,他来的次数就少了,因为有时候我整晚都和戴星渊在一起。”在说到整晚都和戴星渊在一起时,井蓓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她很不习惯在外人面前说那种闺房秘事。
“嗯,冒昧的问下,他每次来除了把你的衣服脱光然后抱住你说他冷以外,还会不会做其他的事情?”凌白也不怕引起误会,纯粹是以局外人的角度帮井蓓分析。
沉吟片刻,井蓓回道:“嗯他每次来都会强行和我发生关系。”
“你有尝试和他沟通吗?”
“有过,但他每次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然后含糊不清的说他冷,根本不回答我的问题。”
“好的,我大概清楚了,晚上你留在我这里,我帮你看看情况。”凌白点点头,把第二个香客的事情揽下来。晚上能够看到那个大体老师最好,如果没有,把井蓓送去精神病院看看就解决了。
“留在这?不行。”井蓓断然拒绝。
凌白抬头疑惑的看向她。
井蓓脸色微红,总不能说不想让凌白看到他的身体吧。毕竟那个大体老师每次来都会把她的衣服脱光并且做那种事情。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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