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一无所知?亲生儿子这胆大包天的计划,我真的一点都不知情?从始至终,是否有我的纵容?呵呵,如果人们不对此加以怀疑,那才是怪事。”
顿了顿,皇帝放下笔,将写好的道歉和道谢信折叠封装,然后抬起头,直视着帝国将军的双眼。
“事情我的确不知情,至少不知道他的胆子会那么大,计划会那么激进……我有9个儿子,不可能对每个人的每个念头都了如指掌。当然,要说有没有我的纵容,当然是有的,因为不知情就是最大的纵容。但那又如何?”
皇帝陛下笑了笑:“这才是大秦皇室。”
此时,岳河山也大着胆子问道:“可是别人……长公主殿下会接受这个解释吗?”
“她当然会啊。”皇帝又笑了,“她自己就是皇室纵容教育下的产物,怎么会不理解纵容二字?若没有先皇的纵容,她哪里有机会触摸天启,晋级宗师?更不必说动不动就在皇宫内逞凶。真正不接受纵容的那个家族已经退位1400年了……所以你看,她明知道老三的疯狂有我的纵容,但还是只杀了老三,就将事情了断,不至于引发连锁。呵,论及大局观,倒是那些议论纷纷的人远不如她!好了,信我已经写好,就由你代我送交给她,顺便修补一下南疆战线吧,那些战士才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岳河山接过信函,只觉得手中这封皇帝陛下的亲笔信,简直重如山岳。
而更加沉重的,则是所谓帝王心术。
陛下,那终归是你的亲生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