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看着像是拌水泥。
这猎奇的场景令他不由联想到《搏击俱乐部》里那邋遢的地下工坊。
祝安生端起杯子,将浓稠的咖啡一饮而尽。表情扭曲,一如喝下了马尿。
“姐夫,你这样喝咖啡会死的。”
“我需要足够的咖啡因和糖分来维持思考。”
“今早从冷库回来以后,你就没有睡过觉吗?”
“嗯。”
祝安生自顾自坐回椅子上,夏良上前,看见他面前摆着图纸,正是手绘的冷库平面图。
看起来,他还在研究双重密室的破解手法。
尽管他已亲自破解了凶手在冷库内部制造密室的手法,但基于某种直觉,他总觉得凶手并非团伙作案,如果不是团伙作案的话,如何在毁坏尸体后,将那笨重的置物架还原成密室的模样,又成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且从废纸篓里满满当当的废稿来推断,祝安生维持这样思考的状态已经有整整一天了。
“姐夫……我觉得你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
“睡醒后大脑容易忽略一些不起眼的线索。”祝安生淡淡道:
“也许我现在就已经忽略了某些近在眼前的东西……某些盲点。”
手上的钢笔转了几圈,他仰起头来。
“先不说这个。跟我说说你调查母女口供的收获吧。”
夏良闻言,犹豫了一下,又将在方晴家中询问不在场证明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给了祝安生。
祝安生沉默地听着,听到后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差。
说到自己问方晴要电影票根的细节时,祝安生忽然插嘴:
“她的电影票存根放在哪里?抽屉?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是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来的。”夏良问:“有什么问题吗?”
“正常人看完电影是不会特意保存票根的,放在口袋之类的地方是最合理的地方。但如果是嫌犯有心制造的不在场证明的话,可能就会把电影票保存在不易丢失的地方,例如抽屉或者保险箱。”
“但是,”祝安生继续说:“如果就连电影票根存放位置的细节都是凶手考虑好,有意而为之的话……那就麻烦了。”
他手上的钢笔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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