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了”。众人转过头,门口处,几名刑警推着轮椅,把时左才带了出来。
轮椅在方砖地上滚动,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左才”目光呆滞,领口上还有涎水的痕迹。
一路穿过专案组成员们的队列,一双双沉默的目光投在他身上。
每个人的心底,又油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挫败感。
押送车的工作人员下了车,从后门里取出了担架,准备将其抬进车里,届时时左才会被穿上特殊的精神病服,双手被交错绑起,送进精神病院。
警员们默默地围了上去。
祝安生神情复杂,一边喊着借过,一边挤到最前方。
工作人员将轮椅调转过头。有人取出了精神病服,有人在组装担架。到处都是一片无声的忙碌。
祝安生与时左才四目相对。
在某个瞬间,时左才的眼神微动,呆滞的瞳孔恢复清明。他左手环过身前,在一个谁也看不清楚的角度,对着祝安生悄悄伸出了右手的食指和拇指。
那是“枪”的手势。
手里的“枪”悄然指向祝安生。
恶魔先生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意,嘴唇微动,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b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