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凑过去,掐了掐恶魔先生的大腿,“张天佑也干了!”
“我……”张天佑不知说什么好,只有结巴的分。
恶魔先生点开好友页面,翻着柳烟视的游戏记录,啧啧称奇。
“三分钟一盘,五分钟一盘,十二分钟一盘,七分钟一盘……”
他咂咂嘴,接着道。
“……烟视小姐,你是在玩射击呢,还是在玩跳伞啊?”
“你住嘴!!”柳烟视笑骂着扑了过去,要抢恶魔先生的手机。恶魔先生躲开了她,举手告饶。
“行了!行了姐姐!你喜欢跳伞归喜欢,我不看了!”
柳烟视“哼”了一声,愤愤地退开,招呼众人再开一把。
至于恶魔先生,则舒服地靠在墙上,不动声色地又往下翻了两页。
倒说不上有什么目的。与闷油瓶的消极避世不同,他就爱从方方面面找别人的麻烦。
他这次确实找到了。
一个对于时左才们而言的,天大的麻烦。
恶魔先生随手翻着游戏记录,不小心竟翻到了一年以前。
他低头看了看屏幕,眼神一动,怕自己看错了,又眨了眨眼。
他眨眨眼,又看了看屏幕。这几秒间,他的神情与原来已是判若两人。
主人格受到强烈刺激、然后重新占据身体主导权的情况,闷油瓶只遇见过两次——有趣的是,这两次都是因柳烟视而起的。
上一次是因为被柳烟视猝不及防地吻了一下,这次则是因为看见了柳烟视的游戏记录。
那是柳烟视少有的、两次战绩不错的游戏记录。
一次是在去年的十月一日,一次是在去年的十月二日。
那是她在澳洲“入狱”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