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再见”,便转身离去。
目送着学生的背影消失在甬道里,钱教官一股子挨到墙上,叹了口气
“这姓梁的,逼事儿真多。”
他想了想,又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自顾自喃喃
“管他呢。睡会儿再说。”
四十分钟后,睡眼惺忪的钱教官揣着烦闷室的钥匙串,戒尺和手电,从禁闭楼里走了出来。
那个梁学文最爱较真,禁闭楼跟前就有摄像头,如果真的嘱咐了自己巡逻禁闭楼,自己没照做的话,保不准会专门调录像去山长室膈应自己。
钱教官不想把自己惹得一身骚,百般无奈之下,还是打算装模作样巡上两圈。
钱教官前脚刚走出门口,一道瘦小的身影便打一旁的拐角一闪而逝,转进了烦闷室。
李维寅步履匆匆,凭借着记忆在禁闭楼里七折八拐。刚才在找钱教官之前,他已脱了鞋子,在禁闭楼里逛了一圈,踩好了点,确认了目标。
他径直来到禁闭楼里一间较大的烦闷室面前,这里面关押着七八名学生,没穿校服,都是新来的人,看年纪大多数都和李维寅相仿。
从他们在地上东歪西倒一言不发的萎靡状态来判断,应该已经被关了三四天了。
李维寅从口袋里摸索一阵,掏出来两根黑峻峻的铁线。
这原本是一根折断的戒尺,材质是碳纤维。这种戒尺不难找,在书院各处的垃圾桶仔细翻翻,总能找到那么一两根。
因为教官们终日体罚学生,折断了戒尺,往往便会随手丢进垃圾桶。
李维寅花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把那半截戒尺用石头打磨成现在这种细而长的形状。
亢龙书院选用碳纤维来制作戒尺,本就是为了最大程度制造打手心的痛感。
这种材质相对于寻常的木质、铁质戒尺,韧性有余而硬度不足,本就是不怎么容易被折断的类型。
但在残暴无道的教官面前,哪怕是特质的戒尺,一天下来也会打断好几十根。
他握住那枚手掌心大小的门锁,把两根碳纤维细条插进了锁孔,小心翼翼地搅动起来。
他从来没有过开锁的经验,但他知道锁头的原理,知道应该怎么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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