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7天,李然都在同一时段悄然转进饭堂,每次都只是进去两分钟就出来。
“你连续七天都在做同样的事情,只有在昨天晚上,你走进了饭堂。又恰好是在今天晚上,学校出了这么大一桩事情,你有什么解释吗?”
刘兵虎冷冷地盯着李然,李然的嘴唇不断颤抖,在众人面色不善的注视下,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恐怖的气氛,精神崩溃。
“山长……不是我干的!真不是我干的!我什么事都没做过!我只是被人要求去饭堂的树下取一张纸条而已。”
“哦?”刘兵虎冷笑一声:
“谁让你去取的纸条?要你取纸条干什么?”
李然的脸又一次变得惨白。
“我……我不知道……”
“你说什么?”
李然说话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谁让我取的纸条,我只是……我只是……”
他该说些什么?直接坦白自己是蓝思琳的同伙,一个星期后会被家长接走?如果是这样,就等于是直接承认了自己的罪名,破罐子破摔。这也就意味着——他或许会在书院里度过最难以忘怀的一个星期。
他深刻地记得自己当初入学的时候,被关了七天烦闷室,出来时懵懵懂懂地被人签了一张什么协议,事后听同学们说,那是生死状,是意外死亡免责说明。
以刘兵虎现在的状态,李然根本不敢想象他会对自己做出什么。
他的内心一片茫然。完全无法理解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他明明是无辜的,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他只不过是想回家,只不过是按照纸条所说的,去看了一眼树洞。
但他好像被无形的陷阱框在其中,成为了众矢之的,替罪羔羊。
山长刘兵虎仍然用无比阴冷的眼神看着他,手指不断敲打着桌面,形成规律的响声。李然的五官渐渐扭曲在一起,哽咽了几声,毫无形象地大哭起来。
“山长……不是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山长室里的众人对已然完全崩溃的李然根本没有多少同情的心思,刘兵虎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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