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经年未见,不知一向可好?”
望着对面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张家全的脸色忽青忽白,眼中闪过被羞辱的怒意,但最终,所有怒意被他强行按下,平静道:“卓沐风,你把张某找来,就是为了羞辱张某吗?这可不是干大事者应有的器量。”
曾几何时,对面的人见了自己,必须毕恭毕敬地行礼,而自己应不应答,全看心情。但短短几年时间,一切都倒了过来,自己成了阶下囚,而对方却成了主宰者。
这种天翻地转的变化,实在令张家全难以接受。
被押来的路上,其实他就心中有数,是谁要见自己,因此刚才第一眼看见卓沐风的背影,就已经认出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