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也不例外。
“我的好姑娘,你觉得叔叔的头发多吗?”莫蒙尘自豪地展示着他的一头秀发。
如果他现在要去国内拍个古装剧,连假发都可以免了。
“多!”莫妮卡言简意赅地回答。
“医学有很多学科,一项学科里的一门功课中,里面有许多需要记下的点,堪比我们的头发。”莫蒙尘伸出手,撩起自己额前的一根头发,“老师会问你,这根头发的学名叫什么,它的存在对我们的身体有什么益处,失去它,拥有它,会带来什么后果,我们可以对它进行额外的处理吗?这些处理又会引发什么后果?”
莫蒙尘本想吓唬孩子,但她这么一说,莫妮卡的好奇心更重了。
“那这根头发的学名叫什么?它的存在对我们的身体有什么益处?...?”
球场上无所不能的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西弗斯看得大笑出声。
莫妮卡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笑,只是受到传染,也跟着发出铃铛般的笑声。
通常很严肃,大家觉得很好笑的事情,他不会笑,此时此刻,他为自己的愚蠢,为女儿的天真,为这难得的一刻,也跟着笑了。
但他终究要离开。
“莫妮卡很喜欢你,她舍不得你离开,所以不出来送你。”西弗斯说。
他们一起走到外面。
“我也喜欢她。”当然,我也舍不得她。
莫蒙尘上车,摇下窗户,西弗斯对着他的嘴唇轻轻一吻:“路上小心。”
莫蒙尘缓缓地启动汽车,向家的方向驶去。
回家路上,他的手机响起,是阿波利斯打来的电话。
来电人:格兰特·希尔—世界上最啰嗦的男人。
“在医院能吃上火鸡肉吗?”莫蒙尘问。
“不行!”希尔伤心地告诉莫蒙尘,“医生说我现在的体质吸收不了火鸡肉的营养物质,这会是永久性的吗?”
要不要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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