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多,看样子见识过不少男子。”
他的潜台词就是说她男宠多,放荡。
黎欢还得替离媚背锅,她转了转眸,把玩指尖轻声道,“华离,有时候眼见未必为实,何况是传闻,了解一个人需要细水长流的相处,日久,才能见人心。”
听罢,华离浅笑地低头,用深不见底的眸光注视着她,“这段时日,我确实有些不了解陛下。你在皇宫里放任我自由,我还以为你已经失去当初的兴趣与耐心了。”
黎欢轻抚他垂落的如墨青丝,爱不释手地懒洋洋把玩,亲昵之极,“但你还是被我囚禁在皇宫之中,我想尽我所能对你好,华离,这样或许若是有一日你真正自由了,还会肯让我陪在你身边。”
她说完,空气之中长久的沉默,或许是华离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不似她说的话。
就在黎欢快昏昏欲睡时——
腰间多了一个轻缓的力道,她被揽进了华离微暖却高深莫测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