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了,我连你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
陆雪的手背被他紧紧握着,但是她依旧毫无反应地躺在那里。
“我今天去了战友的葬礼,想起了三天前他在和歹徒枪战中死亡,也想起了你为我挡下歹徒的子弹。”陆西凉痛苦地蹙着俊眉,“我以前认为作为军人战死是一件必须要承受的事,不论是我还是战友,可是看到子弹射穿你的时候,我有一瞬间后悔接了这次的任务,更后悔当了军人。”
他轻轻撩开她耳边的发丝,沙哑低沉道,“我甚至在想,如果我不是军人,我就不会一次次地说你是我的责任伤你的心,更不会连一句你想听的话都吝啬说给你听,对不起,陆雪……”
陆雪的手背渐渐被水渍打湿,紧接着病房里传来男人后悔的闷声,“我爱你,陆雪。”
他没有看到陆雪听到这句话时,仿佛等了很久很久一样,眼角渐渐滑下眼泪。
而,另一边的手指,几乎不可察觉地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