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较劲,她就是石头做的心也有些动摇了,沉默了一会,然后看向了自己包里收起的伞。
她刚想拿伞去接江深,就听到齐衡大大咧咧跨了几步上前,扔了毛巾给对方,“深哥,你这是去寒山湖里游了几圈才回来的吧?”
江深接过毛巾,寒森森的目光让他吓得退让了一步。
操,开个玩笑而已,深哥这表情也太他妈不对劲了!
齐衡眼看着他跨过自己走向了黎欢,然后像恶霸一样坐在了她身旁,将毛巾扔她娇嫩的小手上,“帮老子擦。”
听着他命令的语气,黎欢感觉到全班投来的视线,她蹙眉淡道,“你自己没手?”
“受伤了。”江深怕她会动怒起身离开,故意长腿蛮横阻挡了她的去路。
黎欢不动声色低头,瞥了一眼他骨节修长的手指虎口划了一道一厘米的伤口,虽然没再流血,但伤口处都是血痂。
见她默不作声,江深压低了音量,声音带着期待的低沉嘶哑,“这是心疼老子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