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就毁了,我们是一家人,而且我照顾郁熙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一定要这么狠心对我吗?”
“在你这么做的时候,就该想到结果。”郁西桀冷眼看她,丝毫没有心软。
仿佛,天生就是薄情,哪怕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也没有通融的余地。
容魅吓得不行,见他不可能心软,就转过头去求郁震,“伯伯,你帮帮我这次,我再也不敢对熙熙做什么了,你看着我长大的,不会眼睁睁要看着我进监狱吧?”
郁震似乎有所为难,心有不忍看了她一眼,轻轻拍了下她的手,然后再看向郁西桀,“西桀,算爷爷求你,这次别为难容魅行吗,以后你想怎么样都行,爷爷都不过问了!”
容魅这苦肉计真够厉害,能使得动郁震开口求情。
而老人家用了求这个字,可见这分量有多重。
黎欢想,郁西桀如果还有点孝心,就不可能忤逆郁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