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疯了,自尽了。”南臻很是冷淡,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一样。
可黎欢知道他留下照片,肯定是爱他的母亲,“这就是你杀人的理由?”
“我杀的都是该死的人,我这一生为了摆脱自己出生就被决定的奴隶命运,而努力地活着,那些人渣凭什么这么浪费生命去害别人。”南臻说着,眸子渐渐趋于平静。
更像是在说他只不过是在替天行道,像个处置罪犯的神一样。
黎欢却低声道,“这不应该是你杀人的理由,南臻,你知道你一旦动手你的病情会越来越重,直到你控制不住。”
“我知道,我知道那次我差点害死你。”南臻眼底陷入疯狂,捏住了她的手臂,“可你是我为了摆脱那奴隶烙印唯一的光,连你都没了,你让我怎么还有勇气跟命运抗争,时婳,和我一起死好不好?”
“如果我不是心甘情愿,你也要杀我?”黎欢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