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他总共会背的古诗就压根没几首,能对上题目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千年等一回,对不上实属正常,所以说江郎才尽是真没毛病……
“当然,因为我我江郎才尽了……”陆远老老实实地点点头。
所有人都觉得陆远是谦虚,就连跟在后面的陈曦也觉得陆远这人谦虚得有些过分。
陆远无疑成为了他们的英雄,在陆远下台后,数不清的人跑来跟陆远套近乎。
陆远挂掉电话,脸色微微有些凝重。
当然,陆远比较心虚,吹捧的时候有些尴尬,连连称自己是江郎才尽,自己就三板斧,自己真没啥才华。
诗词会终于在主持人的一阵慷慨激扬的总结下结束了。
“需要我派人不?”
“控制不住情绪?”
“赶回去?这么晚了……”
没有了陆远这个变数,整个诗会又恢复了之前那样不分上下的阶段……
“兄台,为什么不写了?”
接下来的几轮比赛所有古诗拥护者们都对陆远的表现更是非常期待了,他们期待陆远能再来几首好诗压一压现代诗社的气焰,如果能将现代诗拥护者们压得喘不过气来就更好了。
甚至显得有些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