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二的品质。
他只有三次机会，很可能只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五，怪不得成功率只有五分之一了。
“玎珰，强行提升，提升失败，水流莺（亚妖）→水流莺（妖）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三。”
九妹的声音也有些失望了，说话有气无力。
“玎珰！”
突然又拔高了声音，方纵也脸上一喜。
“玎珰，强行提升，提升成功，水流莺（亚妖）→水流莺（妖）完成度百分之百，晋级为水流莺（妖）！”
第一个七段法术，
直接跨越了第六段位，达到了第七段位的法术！
而且不是低品质的亚妖品质，而是妖品质这样可怕的程度！
方纵猛不丁的长吸了一口气，周围的空气完全没有变动，里面的水汽，却猛然汇聚成了大团的水液！
脚下涌起巨大的喷泉，方纵可以感觉四周所有的水蒸气，他甚至知道，自己可以在没有水的地方凝聚出涛涛的大水。
水流莺（妖）达到了第七段位，已经不局限于必须在水汽充足的地方了！
“暴徒大人，您这是心念通达，突破了？”
圣女鲁绮卡对方纵的态度完全变了，小碎步挪上前，满脸惊喜的问。
方纵点头：“突破是突破了，”又摇头：“不过距离心念通达还早着呢，只是一个维卡斯而已，我还没有杀够。”
鲁绮连忙低下头，更加恭敬了。
希玛却是目光灼灼，从老祖母的怀里露出了一双亮晶晶的美眸。
方纵走到老祖母的身前，注视老祖母，在他的注视之下，老祖母的脸很红，头也很低。
“老祖母，”
方纵很恭敬的弯下腰肢，按照东国的古礼道：“您是索菲亚的老祖母，就是我的祖母了，不过经过今天的事情，我和索菲亚之间不管发生了什么样的事，还请您都不要插手了吧？”
“好！”祖母苏尔碧直接答应。
就算方纵不说，她也没脸管了。
方纵开门见山的说话，她反而觉得舒服了很多，起码以后面对方纵，不用带着十万分的愧疚和赧然。
【这孩子好啊，什么都分得清，而且东国的西装暴徒，真的特别优秀……】
苏尔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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