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许子觉的死会是一场精心谋划。”
“到底是怎么回事?”林琛问他。
对方笑了笑,“那我从头给你讲一遍吧,我也很想听听,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他掐灭烟,关上车窗,封闭的车厢将户外的嘈杂声隔离开来。
“鹿微微上次帮蓝洋中学打官司,许子觉的名声一落千丈,流失了大量顾客,还有不少人来诊所找他的麻烦。他给鹿微微打电话的那天,诊所里就来了这么一个人——
他冲进诊所,对许子觉破口大骂,两人发生肢体冲突,他打了许子觉,许子觉也打了他,后来许子觉的助理跑进房间劝阻,并威胁对方再不离开就叫保安,对方这才离开诊所。
人虽然走了,但是屋里一片狼藉,地上全是茶渍和瓷片碎渣,恰好有位保洁员从走廊路过,许子觉的助理叫住保洁,让他进来打扫,可是没想到,有两瓶清洗剂的外包装出现破损,在打扫过程中,清洗剂撒满整个房间……”
林琛皱起眉,敏锐的捕捉到关键处,问道“那名保洁员是嫌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