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看起来,和平日里不太一样?
顾泽想到了刚才和她一起上楼的那个男生,忍不住又问,“诶,漠哥,刚才跟你一起上来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啊?你和他关系很好吗?”
雾落“……”
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一个问完另外一个接着问?
她和小舞关系好,难道有什么不对劲吗?
雾落抬起头来,稿子还在手里捏着,他看着顾泽,道“他叫舞时笙,舞动天下时来运转夜夜笙歌的舞时笙。”
“关系吧……还行吧。”
江辞“……”
咔嚓一声,塑料黑笔,在他的手里,断成了两截。
与此同时,原本在聊天的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视线齐刷刷地对准某人。
又把目光落到了那断成两段的黑笔上面。
雾落“????”
好端端的,表演什么“掌心碎水笔?”
笔又做错了什么?
顾泽担忧地问“辞哥……你怎么了啊……是不是前几日的病还没好啊?”
江辞微微一笑,“不,我在锻炼身体。”
【辞哥再哔哔我就表演胸口碎大石!
雾落队长这有个傻子!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