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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鸿询问梦貘，梦貘摇摇头。<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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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儿一样蹭蹭裴叶的手臂，喉间溢出类似委屈哭泣的声音。<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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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之前的示弱有点儿演戏成分，这会儿的难过就是实打实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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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裴叶暂时还听不懂梦貘说话，却也能感觉到它身上传来的自责和懊悔。<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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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鸿道“它说它也不知道，只是从有记忆以来便收到了这样的指令——但如今看来，应该是有人冒充‘上古妖皇’欺骗它——梦貘一族生性调皮，但也不是血腥暴戾的种族，一般情况下它们更喜吞噬噩梦，制造美梦，通过入梦者的愉悦情绪修炼己身，若倒行逆施……”<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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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如何？”<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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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鸿指了指她怀中的梦貘道“便会成为它这样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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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梦貘还算幸运，在彻底化为无意识凶兽前被感召收服。<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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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晚一些，梦貘怕是要以“地狱罪人”为食，来多少“罪人”便吃多少“罪人”，只剩杀戮再无理智。一旦如此，“地狱罪人”便不能在“地狱血池”无限重生，大概率会直接魂飞魄散。<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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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叶抓到一个重点。<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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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道友为何笃定是有人冒充‘上古妖皇’？”<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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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是那个老家伙不安好心呢。<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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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鸿笑道“我作为天道化身，自然知道一些秘辛，那位没有理由这么做。最重要的是——那位还未完全苏醒。妖族因她的陨落而沉寂多年，好不容易有些起色，怎会自毁城墙？”<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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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叶揉着梦貘杂乱的短毛。<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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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伸出舌头轻舔她的手心和手指，喉间呜咽，似乎在委屈巴巴地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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