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古潇喘息着回应道：“……本来我能走，可托大了，唉，我认了……！”
陆相赫看着古潇的眼神，眉头紧皱，感觉非常棘手。
水泡子旁边的树林中。
小韩整个人被埋在土地里，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出地面。
张东城动作缓慢的蹲下，言语轻松的说道：“我以前是当兵的。”
小韩抿嘴看着张东城，眼神闪躲。
“特殊兵种。”张东城声音沙哑的说道：“我看过一个纪录片，是俄国的……他们抓了间谍之后……有很多种审讯方式，其中有一种，就是咱们现在进行的。”
小韩沉默。
“我把你埋在这儿，往你脸上刷蜂蜜……明天一早，先会有很多蜜蜂，昆虫在你脸上撕咬，你不会受到大的伤害……你会感觉到很痒，会有些轻微的皮肉伤。但你一受了伤，在这种湿地内，就会有很多活物瞄准你……比如蛇，老鼠……而你碰到这些东西还好……还有活命的机会，因为他们食量是有限的……可如果有狼……那你完了……。”张东城像是讲故事一样，往小韩脸上刷着蜂蜜。
“你他妈别说了！”
“哎，你感受一下。”张东城轻声说道：“你感受一下自己的大腿，躯干，有没有痒痒的感觉……如果有的话，可能是老鼠在打洞，在觅食……哎，你见过，埋了数周的尸体吗？带棺材那种……！”张东城继续笑着引导。
“你他妈变态！”小韩带着哭腔吼着：“你整死我！”
“你别喊，动物对声音也敏感……。”
“我求求你……你弄死我……！”
“哎，你知道鬣狗吗？要不然，我一会去哪儿找两只，扔在这儿保护你啊？”张东城蹲在夜色下笑着问道。
小韩闭着眼睛沉默数秒：“我说……我说了……！”
……
几分钟后。
张东城离开树林子，吸着烟冲着陆相赫问道：“怎么样，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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