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进羽苦笑着说:“我的一些人,都不是这个韩振的对手,被他打伤,所以我也只能去国外暂避风头。以后康德制药有什么事情,还需要庄先生多多照顾一下!”
“至于想要庄先生和我一起去机场,也不过是因为担心韩振会突然袭击。所以想要借助庄先生的名气,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康进羽的语气十分悲愤,站起身,深深地向庄向阳鞠躬,
“是我连累庄先生了!”庄向阳这才明白康进羽的念头。不过他并没有追究康进羽,而是愤怒与韩振的危害。
至元药业再强,也不过是归属于庄向阳管理。也根本没有任何资格在庄向阳面前撒野。
庄向阳按下康进羽的身子,怒声说:“康先生不必离开,也不准离开。今天有我在这里,没有人能够伤你!”
“如果至元药业敢出手伤人,我绝对不会让这个害人的企业,留在楚州市!这是我今天的承诺!”庄向阳的话,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