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的潮水般消散。就如同是卸下了一座压在背上良久的大山,一种久违了的轻松与畅快,让上官庆舒服的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张了开。
“怎么样庆长老?”见上官庆半眯着眼睛,久久的不说话,万悠琪压抑不住内心的担忧,关切的问道。
“舒服!真是舒服!我觉得好像全都好了。叶灵姑娘,你刚才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药?仙药吗?”
叶灵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道“庆长老说笑了,这世界上哪儿有什么仙药?您之所以觉得好受了许多,那是因为药对了症而已。不过庆长老伤的不轻,单凭这一碗药,是不可能痊愈的,还需要慢慢的调理才行。”
“这个我知道,不过叶灵姑娘,你可真是救了老夫的命啦!”上官庆虽说是见多了风浪,历经了生死,可本以为已然断绝了的生机,骤然恢复,还是让他情难自禁,倍感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