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勤员女士,我这么说您就不想说点什么?”
懋然明白悯雀的意思,是怕自己将这个会议的内容报告到总部,但既然他在没征求自己意见的前提下就已经将话挑明,也就意味着完全信任自己,缺的只是自己的一个表态了。于是站起身,对众人说:“虽然我是总部直派到秘密兵站的,但请悯雀当家的放心,我定会将今天的事守口如瓶,至于原因嘛,我自有自己的理由。是吧,布谷君?”懋然向布谷眨眨眼睛,布谷也冲她咧嘴一笑。看样子一切都在布谷那里看得很清楚。
“我还有个疑问,”鳞良举手问道,“在梦迁港对我袭击的那几个漠族人,是否也是瞰想会的人?他们对这块源石碎片也是志在必得,难道是瞰想会总部也是直派这些人来抢夺碎片?”
没等悯雀回答,懋然抢先说了话:“那些人定然不是瞰想会的人,他们是属于另一个神秘集团。”
“哦?除了瞰想会还有另一个也在搜寻源石的秘密集团吗?”鳞良诧异地反问,老蝼和六凌也都吃惊地看着懋然。
“你们还记得九年前鸟族与长人族的那场‘谧洛山之战’吗?长人族管那场战争叫‘洼涸大捷’。”懋然说。
众人都点头表示知道。
“大家都知道那场战争的过程与结果,但如果要问战争究竟因何而起,还有为什么会突然停战,恐怕各位就没有人知道了吧?”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一头雾水。
“可以这么说,那场战争完全是那个秘密集团一手操纵的,他们真正想要的是一个流落到兵站的长领族小女孩儿。”懋然郑重地说,然后直直看向旁边的布谷,眼中显出一股寒光。布谷不禁打了个寒噤,登时觉得懋然如同陌生人一般。